“我该有什么感觉？”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静静看着水星，大概过了几秒，他说：“理论上，药物会刺激你的大脑皮层，让你产生正面情绪，但是可能出现肢体虚弱无力、幻觉、发热或者其他轻微的不良反应。这是第一次人体实验，我们没有可供参考的实际数据，也可能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在他说这一大段话的过程中，水星逐渐感觉到身体在发热，但是似乎有些不对。
“这个药……目的是产生愉悦感，对吧？”水星说话的时候略微带了颤抖。
“研发目的是用于治疗负面情绪。”
但是我现在勃起了，水星绝望地想，也许性欲也算轻微的不良反应？
像是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对方安抚地说：“不用紧张。”
水星感觉他的裤子被人脱去，某一个触手的尖端裂开一个洞，飞机杯一样套住他的性器。水星不知道那玩意是不是金属，但是像果冻一样柔软，胶一样黏腻。
“把它拿走……好难受，呜……”
水星的阴茎已经被胀得发红，难受地扭着腰，但是无法释放出来，他几乎要哭出来。
“请稍等，目前的解决方案是刺激尿道口配合前列腺按摩，请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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