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在婚床上哭。”秦长云笃定道。
萧怀钰便不再说话了。
他的眼睛现在还红着。
到底是谁会在床上哭啊?
他不愿说话了,秦长云却还要逗他:“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擦擦眼泪哦。”
秦狗蛋一脸憧憬状,“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了,连我们穿什么样的衣服,怎样布置房间都想好了。”
萧怀钰脸渐渐热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装睡,不听。
秦长云抱着他躺在床上,一点一点的讲着自己的婚礼幻想。
一日便这样过去。
来黔江上任的官员于两日后抵达,萧怀钰记得他,大约是在去年科举位列前茅。
又一日,陈勋带着大部队也来了,班师回朝的队伍取道黔江,会对黔江往后的吏治有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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