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面上满是无奈地朝他躬身一鞠,“请陛下为臣做主,还臣清白。”
皇帝将我虚扶起来,一边朝我颔首一边对着曹皇后道:
“这腊月寒冬的,落了水定会受风寒。朕知晓皇后素来疼爱阮家姑娘,便让她先下去换身衣裳,去去寒气。至于落水一事,便交与禁内军查罢,朕定会给皇后一个交代的。”
曹皇后不敢违抗圣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便叫人扶着昏迷的阮姝慈退下去了。
皇帝背着手,看了看我与沧?,笑道:“这腊梅还未开就叫你二人折了,实在辣手摧花。”
“是臣见这腊梅好,便想这折一只回去用花瓶养着。”
皇帝似笑非笑,将那腊梅枝拿了过去,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一番,最后颔首:“这腊梅是好,倒还是长在枝丫上自个儿开的最好。”
沧?抿了抿唇,躬身告罪,皇帝却是将腊梅枝给了我,转身领着一大堆人浩浩汤汤地走回去看戏了。
桓相黑沉这脸,瞪了我一眼便拉扯着自家儿子跟着走了,而沧?自始至终都未看我一眼。
我捏着手里的腊梅枝,只是小心的护着走出了百照苑,碰上了正在门口带着云行候着的馥沉,见我出去便扑在了我怀里,像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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