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神地想着,想去将云行端来的茶拿来嘬一口,不小心失手打翻了,烫的指尖生疼。
“大人!”
云行连忙上前来处理,叫另一小厮从屋外挖来一捧雪,一把拽过我手插了进去,指尖疼意稍缓,但十指连心,心口的疼却怎么也止不住。
“大惊小怪。”我笑了笑,摆了摆手让顾塬岷坐回去,“他二人倒是相配极了,郎才女貌,想来就是命定的。”
顾塬岷却是晃了晃头,面上无奈又发愁,看着我到底没说话。
“这茶吃的无趣,正巧你来了,便陪我吃些酒吧。”
我抽出插在雪中的手,冻得冰冷,有些麻木了。我叫云行去煮酒,拿来的珍藏多年的梅生露,跟顾塬岷就这么有一杯没一杯地吃了起来,直到最后我彻底醉了,倒在斜椅上呼呼大睡起来。
做了个美梦,梦里我不仅娶了馥沉,连同沧?也一起抬进了门,没有旁的人,唯有我们三人将那些喜礼完成了。
梦里一片绯红,实在不真实,直至他二人为了圆房大打出手。
我去拉架,两人将我掀翻在地,带动了一旁放花瓶的架子,将我压在了架子底下。
一时场面混乱,我亦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在梦里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馥沉那张艳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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