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也未回话,只是桓相让云行带了句:恭祝褚大人觅得良人。
他忽地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我的手,缓缓蹲下身来,匍匐在我膝头,将我手覆在他脸上。
他的手分外寒凉,连着脸上也是温凉的,像是一直汲取温暖的幼兽一般,贪恋又小心。
我与他就这么呆了半晌,实在是太过安静,连我都不忍坏了这片刻安宁。
这一待便察觉他不大对劲,他温凉的手用力地抓着我的手,掌下的脸开始发烫,人也好似昏了。
我心底一慌,连忙欺身将人抱起放至内室休息的小榻上给他掖好褥子。
实在是凡人身子弱,也不知他怎么挺着独自一人来了国子监。
云行被我叫去安排婚事,一时没个亲近的人供我使唤,正要忙里着慌地去寻人替我找太医院的人来,却被沧?抓着不放。
烧昏过去的少年眉头紧蹙,额间发了许多汗,湿了鬓边的发,眼角都浸出了泪,轻轻啜泣着,好不可怜。
正两头着急着,顾塬岷抱着一沓书籍进来了,嘴里还在碎念:“闲岚,我寻了些往年治水的案子,想从中抽些……桓学正?”
“你来的正好,快去太医院找人来瞧瞧,藏羽他受了风寒现下高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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