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像只发浪的小公狗,随意咬人。”
我捏了捏馥沉尚且未脱稚气的脸,娇媚的脸上满是欢好后的餍足。
“若是不发浪,怎么勾得大人按着小公狗猛肏?”
我不由得失笑,这人当真是什么话都接,爱闹性子又爱作假。
“是是是,属你最会勾缠人了。”
他翻身将我压过,趴在我身上半是认真半是戏谑地看我:“大人肏也肏了,奴家一身清白都给了大人,大人何时娶奴家过门呀?”
“总不能、嗯啊……总不能大人一直这般白白肏弄奴家身子啊哈、奴家可是会伤心的呀~别夹嗯哼……”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耸动细瘦的腰身,我抬腿环上他腰身,挺腰迎合去撞他腿根。
“倒是本官的不是,考虑不周、嗯……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本官便叫人去备好成亲事宜。”
“那、哈啊、好深……啊、奴家要最贵、嗯最贵的嫁衣……还要满城皆知,我馥沉与褚晏永结同心,共结连理。”
他激动得抱住我,腰身有力地冲撞着,即便做得他神情涣散,快活得不知西东,却还是坚定地将自己所欲之言尽数道出,像是急不可耐般将我吻住,火热得我应接不暇,连应答都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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