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灭之意！”
方毅也脱口而出，眸光骤亮。
那黑漆漆的物品，上面的规则之力，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几乎一瞬间，他便判断出了这些规则之力的来源。
正是和自己，有着极为类同的毁灭之意。
但不同的是，当初那股毁灭之意融入他的灵魂，只是一股强大的真意。
并非什么规则之力。
两者之间似乎有着些许不同，但感觉却同出一源，且，这规则之力，似乎并没有那股毁灭真意浓烈。
给人的感觉，也远没有那么恐怖。
这是为什么呢？
方毅不解。
但，黑龙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眸光骤然大亮，“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是毁灭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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