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唐清酒晃了晃手中的大福,“这是我今天吃的第一样东西。”
她简略的把徐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徐冉冉那么会作死的!
我是真心心疼我爸和我哥,想看在他们的面上放徐冉冉一马。
奈何她不给我机会,削尖了脑袋非要往监狱里钻。”
她无奈摊手:“她那么想进去,我也没办法,只能成全她。
我就是心疼我爸。”
她看着,她哥还好,对徐冉冉彻底失望心寒了,一门心思的只心疼她、护着她。
她哥和徐冉冉到底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天生比不得和她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亲近。
她爸就不同了。
她和徐冉冉都是她爸亲生的,没有远近之分。
两个女儿,她爸一样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