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姚静说他十分的狡猾,如果薅羊毛专找一个薅,那势必会激怒对方。
“既然不是您。”徐伟一只手支着脑袋,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道,“那又会是谁呢。”
沈英歪着头,低声问道,“兄弟,你就真的乐意,让白晓峰把你当枪使?”
“估计要不了多久,整个省城可就,到处都是仇人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有办法啊。”徐伟拍着自己的脑门,满脸的愁苦之色。
两个人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沈英忽然问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伟又掏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之后,平静地说道,“就是欠了白晓峰一点人情,好家伙,就没完没了了。”
“我现在坐在火车上拉屎,跑得欢,一路的翔啊。”
徐伟明白,沈英接下来,一定有很重要的话,想要对自己讲。
于是他问道,“大哥,我有些口渴,能不能讨一杯水喝?”
沈英闻听此言,立刻站起身来,给徐伟倒了一杯茶,然后又从冰箱里,拿了两听可乐,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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