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亲的宫殿,侍卫说他现在在鹿台。
并且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我心里一跳。
鹿台是父亲自己的寝殿,他通常会在那边完成公务,或召幸奴隶。
崇应彪去那里做什么?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急匆匆地赶去。
父亲的鹿台不曾对我设防,侍卫们没有多做阻止,看到我的脸便放行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崇应彪从屋里出来了。
头顶的烈日灼灼,我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上辈子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有其他我不曾想过的人,出入过父亲的寝殿吗!?
崇应彪没有看到我,我站在门口,一直站到天黑。
往来的侍卫纷纷对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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