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洞明太多不好,姬发痛,我更痛。
但姬发却率先开口道:“祭典当日,天谴之下,高台之上。”
隔着箭囊,姬发好像能摸到,那片被他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甲骨。
“你之所言……”
姬发已经问不出是真是假这几个字,那是殷郊,被逼自焚的是他视若神明的父亲。
他的字字句句,丝毫不会有假。
答案早已分明。
我扭头看姬发,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嘴角重又勾起执拗的弧度。
侧脸绷出分明的线条,犹自带着少年的清秀。
他还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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