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肉时紧时松,紧时像万千鱼儿柔柔亲着,又麻又痒,松时像浸泡在温泉里,舒服得让人不想出去。
孟安安打开手掌,顺着腔壁一点点往上摩挲,手臂被吃进去一段,才摸到了一球形硬块,十分光滑,中间有一小孔,终于摸到妈妈的子宫了。
她中指试探性的戳了戳那孔道,子宫往上窜了窜。
“啊啊啊!”
孟闻能感觉到女儿手掌进到了他身体深处,这让他感到恐惧,可子宫被碰后,仅存密密麻麻的快感。
孟闻全身颤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被快感摧毁得一塌糊涂,他偏着头,眼睁着无神落泪,胸膛剧烈起伏,却还是像喘不过气一样用嘴大口呼着,红嫩舌头吐出半截,一串涎水顺着下巴滴到奶尖,又划过腹沟。
爽得不行。
孟安安按住他颤抖不已的身子,继续摩挲着。手指抵在子宫口,一下一下扣着,试图将其顶开。
酸胀感、疼痛感,以及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孟闻淹没,他在这快感中找不回自我,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子无力瘫软,连眨眼都做不到,只有嘴巴能发出最原始的呻吟,“啊啊啊...”
顶不住连续的敲击,子宫终于开了个小口,生嫩的含着进来的一截指尖,淫水自这处喷发,又被手指堵住,湿润温嫩的不成样子,难以形容其触感,只觉得比刚出生的婴儿肌肤还要嫰上几分。
“妈妈真的是干净的,你的子宫告诉我没有别的人来过。”孟安安嘴角含着浅浅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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