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陶醉的闭上眼,痴色毕露,将舔得湿漉漉的内裤缩成一团,直直往逼口塞。
红艳穴口一下吃不下那么大一团,只能努力收缩向内蠕动,慢慢吞吃着内裤,逼口被撑大,整个逼饱满鼓胀起来,到处都是黏腻拉丝的水液。
可内裤只是内裤,虽然有女儿味道,也只是一条内裤,哪里能操起人来。
穴里虽然满涨着,可还是空虚得厉害,床单被孟闻摩擦得满是褶皱,他睁开泪眼,哭道,“呜呜呜...好难受...妈妈用宝宝的内裤堵住淫水...就不会发骚了...”
做完这一切,孟闻哀求的看着女儿,漂亮的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兮兮的辩解,“宝宝,那天就是这样了,妈妈真的是干净的,没有被别人操过。”
见女儿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他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掉,声音凄惨可怜,“妈妈真的是干净的,骚母狗只被宝宝操过呜呜呜...”
可他不知道,他哭得越厉害,孟安安越控制不住心里想操他的欲望。
沉沉情欲让她声音有些暗沉,连日来因写字而变得粗糙的手指擦去孟闻细嫩脸上泪痕,“是吗?妈妈,这得让宝宝检查检查才知道。”
“把骚逼掰开。”
听到女儿命令,孟闻高兴得连忙张开腿,双手迫切的掰开逼,露出饥渴的洞穴出来。
洞口小小的,被内裤堵得密实,生硬的撑大。孟安安捏住内裤边角,缓慢抽出,骚贱媚肉这几个月终于吃着东西了,自是万分不舍,含得极紧,为孟安安行动带来阻力,她心头不爽,扇了一巴掌在妈妈逼肉上,呵斥道,“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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