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个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儿!”
“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你你这种人呜呜呜...”
父亲额头上青筋暴起,将母亲重重摔在地上,指着抱着娃娃坐在僵直立在楼梯上的孟闻,嘶吼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生了这么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让我在爸那里丢尽了脸!”
“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说这是你跟狗上床生出的狗杂种!”
说罢重重摔门而去,整个屋子似乎都被震得哐哐作响,震得孟闻身子也一颤一颤的。
他上去去扶倒地不起的妈妈,却被妈妈一把甩开手,看向他的眼神是幼时的他看不懂的仇恨,他莫名却记了一辈子,“别碰我!没听见你爸怎么说的吗!”
妈妈哭得凄惨,双手不住地锤着地面,“你为什么要生出来?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孟闻原本一颤一颤的身子又僵硬起来,他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很快父母离了婚,他被判给父亲。父亲留孟闻一个人住在偌大的豪宅里,请了十几个佣人照顾他,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
孟闻是自己一个人长大的,他很小就会自己给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自己去上学,自己去开家长会。别人嘲笑他是没父母的野种,他看着镜子里苍白又沉默寡言的自己,对此深以为然,他确实是没有父母的。
他这样成长着,在十八岁那年,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得了癌症,喊他去医院见最后一面。有陌生女人在他面前哭得凄惨,他眼睛却看着孟闻,许是临了了人有些别样感想,他还是怪他为什么是个怪物,却将所有遗产留给了孟闻,许是抱有不多的愧疚。
二十岁那年,他替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母亲收了尸,尽管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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