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哥,你刚醒来,身上的伤未好,先把药喝了好吗?”说罢便端着碗抵在祁进嘴边。祁进很疑惑,他想要想起点什么,至少要辨别眼前这个头顶红毛,腰侧漏风的男人所说真伪,却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自然的张开嘴,苦涩的药汤入喉,难喝地皱起眉头,但多年的苦修已成了习惯,下一秒裹着糖衣的山楂入口。
恰到好处的酸甜,驱散了嘴里的苦涩。就像两个人自然而然的相处,他们是真的彼此相识多年。
姬别情起身,把被子重新给祁进盖好,说道:“你还有伤在身,不必担忧,一切有大哥在。”说罢转身逆着光将背影留给祁进。姬别情没走几步后退,待着铁甲的手轻柔地摸了摸祁进脑袋“好好休息。”
这次是真的出去了。
祁进看着床帘的流苏,他很安心,无他,就是这种感觉。
等等,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是个那个男人说的一样?!祁进惊醒。
另一边,黑暗的小屋里,微弱摇曳的烛光下,野猪王划掉姬别情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养伤的日子很平淡,祁进已经可以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晒太阳了但他总想动起来比划比划。姬别情在拿药过来的时候总会带一碟蜜饯或者糖葫芦,一颗一颗的,虽然祁进更想抱着一串啃。他对自己真的很熟悉,包括每日的饭菜。
思绪放飞间,姬别情拿着新的绷带和创伤药进来了。两人相顾无言,其实是祁进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姬别情就逐渐发起呆,另一个人虽然带着面罩却目光温柔。小野猪:什么噩梦?
“进哥,该换药了。”姬别情的呼唤把祁进的思绪拉了回来,祁进很自然的脱掉宽松舒适的常服,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更加白皙,习武之人的身体更加健壮流畅,却纵横交错着一道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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