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瑾又补了一句,看着裴婌的目光饱含深意。
裴婌不禁一阵心梗,她在荣王府很多次上演装晕的戏码,尝到了甜头,只是前夫永平侯嫡子郑元柏丝毫不理会她,对她不屑一顾,现在,叶怀瑾更是让她连上演的机会都没有。
裴婌心一狠,端着新上的茶杯,放到了那牌位旁边,没有说话,面露委屈。
一般美人做出这种楚楚之姿肯定会让人心生怜惜,只是偏偏叶怀瑾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他见目的达到,便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低声说着什么。
不知何时,叶暄早已清醒过来,窝在父亲怀里,睁着大眼睛看着那边父亲新娶的夫人,好奇的打量着。
然后内心点评着,没他娘亲好看,又太过做作,他不喜欢,又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让府医也给您看看吧。”
他刚刚听到父亲请府医过来了。
“为父没病,不需要看府医,倒是你,风寒才好一点。”
叶怀瑾以为叶暄是在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阵欣慰。
可是,叶暄的一句话,差点让他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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