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要是脑子清醒肯定会发现不对,他对梦境重新编织的能力不足以改变身份,梦里的江离自然不会知道他是白宏图,更不会叫他白人皇。
但白宏图被重点关照着敏感点,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的空白一片,嘴边骂娘的话顿了顿,转为了另一句:“啊……叫……叫声哥哥……唔嗯……来听。”
江离动作一顿,翻身把白宏图压在身下,掐着他的大腿将自己的肉棒往里送,又俯身贴近白宏图,瞧着他有些涣散的双眼,轻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宏图哥哥,你里面好紧好热。”
这话让白宏图脸热得不行,耳边一片通红,他手上还抓着江离的头发,似乎这样就能帮他分担过于强烈的快感。
“这还……差不多……啊——你……慢点……”
江离这人刚开荤,跟个疯狗一样的,对着白宏图的敏感点一阵猛操,他的肉棒被白宏图紧紧地裹着,似乎因为他刚刚那句话激得不断收缩,爽得他都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江……离……慢点……我这具……身体……啊啊……经不起你……这样……啊……”
白宏图被他操得讲不清话,身前的阴茎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往外冒精水,似乎在射精的边缘了,他的腿被江离搭到肩上,腰部高高抬起被江离的大掌完全掌控着,那根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深处,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止。
白宏图瞧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双漂亮的眸子泛着潮意,是身体给予情欲的反馈,他压着呻吟叫江离名字的时候,就像是将自己送上狼口,男人发狠地操着他,似乎想将他的神志都给操模糊。
江离压了上来,白宏图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肩上,顺势让江离把肉棒往他体内一送,顶着敏感点碾压,白宏图身体直接陷入痉挛,他的内壁死死地咬着那根东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却都被江离的阴茎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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