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做更稳妥的安排——
思绪混乱中,房门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温洛关上了门,用手托住莉亚的腰臀,像抱小孩儿一样,将她抱进铺着绸缎软垫的长椅里。起身时,又被她搂住一条胳膊,怎么也抽不出来。
“我去给你拿热毛巾。”
温洛的语调有些无奈。他从来不是个粗鲁的人,更不可能推搡自己的妹妹,只好顺着她的意坐在旁边,额头相抵,低声发问,“你究竟做了什么梦?”
莉亚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她异乎寻常地黏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寻找慰藉与安全感,以此填充体内庞大的孤寂。可她又不会真正示弱,哪怕平时露出柔软娇媚的模样,也只是另一种伪造的表象罢了。
小时候她可以蒙在被子里哭。
长大以后,脸上永远戴着微笑的面具。唯一一次狼狈不堪,是艾利克撕裂她的身体注入粘稠肮脏的精液。从此往后,眼泪就成为发泄情欲的途径,不代表任何真实情感。
她用拥抱来表达依赖。但其实,她对温洛也没有多么深刻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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