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和你继续了,随便你怎么处理照片,走开!”舒雨说着眼泪便夺眶而出。
郁舍手上动作一顿,掰起舒雨的头逼他看着自己,冷哼一声:“装什么?”
郁舍把舒雨直接从床上拽下来,残暴的毁了他的衣服。
伤口都没好,郁舍狠狠咬了一口舒雨的脖子下身不做润滑直直的捅入,一进入,伤口便崩开了,下身像一朵染血玫瑰,哪怕有淫液充当润滑,但还是举步维艰。
“我看你也不需要涂药了。”
穴里很热,咬的郁舍很紧,舒雨死咬着自己唇瓣,血滴顺着嘴角的咬痕一滴滴地流到脖颈。
舒雨感觉自己的头更加痛了,好像下一瞬就会晕倒。
“妈的…”郁舍暗骂一声,“真是够了。”
重新给人上了一遍药,止住了血。郁舍这才管自己昂扬的性器。
舒雨颤抖着低着头,不断的喘着气,泪水涟涟的偷偷看着郁舍。
直到看见郁舍走开,浴室淋浴的声音响起自己才昏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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