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她毫无征兆地说出两句莫名其妙的话,眼睛里尽是死色,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一般,绝望且失望。
不,我决不能丧失这次与她说话的机会,否则便是无法赎罪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写名字吗?”
我尽量缩短这些话,甚少与人交流的我说话都不够利索。我开始担心会不会不能让她理解又或是……会冒犯到她。
“可以。”
开学的时候,裴知雪没有在上交的本子上写自己的名字。本来只要补就好了,可裴知雪死活不愿意写,别人问她也不言语,最后还是在名单上看见老师代写才罢休。
本以为或许有什么苦衷,大家在最初还抱以理解和包容看待,可随着时间的沉淀,那些隐情没有人看到。再结合裴知雪的一系列奇怪行为和日渐式微的好感,于是大家自然而然认为她只是个怪物罢了,做出的事就没必要深究原因,怪物的行为都是奇怪的。
我都知道,关于裴知雪的事我都知道。
她与我坐在一个平面上,近在咫尺的距离使我感到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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