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孩狐疑地摘掉我的帽子,似乎并不是多么惊讶鲜血的出现——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帽子底下露出一段被鲜血染脏的绷带以及湿漉漉的头发团。
那是汗水还是血呢?
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用睁开眼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么多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冰凉刺骨的、如钢针一般的。
“晾一会应该不会死吧?”
“当然不会,这么点小伤算什么啊,她也不是多金贵。”
“也对,一个杀人犯的身子能多娇弱呢……咯咯……”
她们眉飞色舞的讨论我的为人,虽然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但此时我只是哼哼唧唧着“救我”之类的字眼,双手还去拉她们的校服裤脚。但没有一个人理我。相反,她们更为肆无忌惮的大笑。尖锐的笑声像哭嚎又像地狱的哀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们好像在哭,为自己哭……
悲哀是属于这些什么都看不透,还总是自以为是的愚者?还是属于什么都已被他洞悉,却无能为力的智者?
我像一个动物被那么多人围观,此时好像一只跌落大厦濒死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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