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很显然宋池玉还没有从那种惊惧中清醒过来,他捏着药瓶呆呆地往门外走,宋麟章在他背后出声,“你出去干什么?”
“睡觉。”
“就在这里睡!”
宋麟章迅速起身,把宋池玉给拧了回去。
被摔在柔软大床上的那一刻,宋池玉终于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宋麟章问:“你没有赶我出去?可为什么我输掉任务,回到宋家就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还有,我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
银行卡被冻结的那段日子,是宋池玉不想回忆的艰辛历史。
他最开始做兼职练舞带教,慢慢地有了执业证,才能开始积攒金钱。说实话,最开始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宋池玉还抱怨过他这位父亲冷血无情,就算是要赶人,怎么他连块布都不能带出家门。
害得他最开始在公园流浪三天,差点被驱逐跑到桥洞里睡觉。
宋麟章显然不知道这些,他沉默片刻又问,“谁告诉你任务输掉就会出局?”
“大哥,宋泽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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