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烦躁像一条巨蟒缠绕着他,随分针一格一格转动,心脏一寸一寸收紧,敲击声也愈发紧密,透不过气的窒息逐渐点燃心底无名的愤怒。
马哲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一旁的小谢都被他感染,嗓音不自觉粗重起来:“三个目击者亲眼看见你把人掐死,还要抵赖!”
可嫌疑犯还在不知死活的呢喃:“不是我不是我我没犯错我没犯错我没犯错……”
“啪!”钢笔狠狠摔在桌上。
马哲冲上去,一把抓住嫌疑犯的衣领,两眼盯着他说:“你他妈还有没有人性!强健未遂恼羞成怒,就把人活生生掐死!”
“我没有强健她!”嫌疑人嘶吼着,眼中顿时充满泪水,“她本来就是我未婚妻!她本来就是我未婚妻!凭什么北大荒的男人人人都能碰她,我不能碰她!”
马哲错愕,他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揪着嫌疑人领口的手微微松开,隐约的疼痛从后脑像毒液,缓缓渗出,蔓延全身。
男人脸上挂满泪痕,语调却突然变得狠辣:“她不就是看不上我一直待业嘛,我难道又看得上她?”
撕裂般的头痛越来越严重。
“她活该!一只破鞋装什么贞洁烈唔……!”
“马队!”“师傅!”“师傅冷静啊师傅!”“马队!马队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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