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竹歪头打量她：“教英语？我记得以前你最擅长的科目就是英语。”
“教语文，现在是班主任。”陆闻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儿童水杯。
“那很好啊。嗯……”许有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那是……你孩子？”陆闻抬头，往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眯着眼看向那一窝团团。
“啊，对，我nV儿，许若希，四岁了。”许有竹脸上没什么表情。
“孩子他爸呢？”陆闻问出这句话之后，双方似乎都不太开心。
陆闻是很痛苦的，她迫不得已接受现实。没有一个正常的nV人会追着高中时代一场不像恋Ai的恋Ai念念不忘十年。正常的nV人的一生的轨迹就是上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想到这她笑了笑自己——不正常的nV人。
“我们离婚了，一年前。”这话有些难以启齿——至少陆闻觉得许有竹的表情就是这样的。
她注意到本来挺直身子的许有竹一下子弯了腰，本来抬着的头垂了下去，本来自然地交叠起来的手紧抓着自己的裙子，本来温暖的人顿时染上了冰雪的气息。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雪。陆闻不着边际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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