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marine终于说话了。
“但你好像永远学不会。”
“既然如此，那就当狗好了。”
Aquamarine的笑容和以往没有丝毫差别，“不是不让我走吗？”
莫栀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彻底哑了的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他只能不住的点头。
“过来。”
看着莫栀迷茫的模样，泪水还粘在他的眼泪，十分惹人怜爱。
“给你五秒。”
“五。”
莫栀晃了晃身体，勉强抬头看向Aquamarine的方向。
他哭了那么久，体力都流干了，方才又被打了那一巴掌，眼冒金星的连方向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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