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栀点头，陪着万俟漆一块坐下，他特意留了安全距离。
“这节什么课？”
莫栀抬头看了眼讲台，“水课。”
“挺羡慕你们。”万俟漆的十指交叉缴在一起，“我们可没有水课。”
女孩子的手指有着很薄的茧，没有那么骨节分明，看起来有些肉肉的。
莫栀点头赞同：“医学生，你们上水课的话，我们要寝食难安了。”
“安心，我们考试老师不会捞人的。”
“也不划重点？”
“全书都是重点，毕竟病人不会按重点生病。”
两个人随意的闲聊几句，莫栀趴桌子上，竖着一只耳朵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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