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牙尖处就是刑从连轻薄的皮肤。他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让鲜血汩汩而出——即便面前这个人类无比强大,他的脖颈也依旧是最脆弱的所在。
沉默在他们间蔓延。林辰忽然停止了反抗。
林辰不再反抗,但也没有听从刑从连的话咬开他的脖颈——他先是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刑从连的颈侧,而后开始缓慢地轻吻,将吻一路绵延而上。从迟疑到笃定,他吻得愈发深重,动作愈发急迫,牙尖偶尔蹭过刑从连的皮肤,他仿佛就要克制不住。
但他最终仍然没有撬开刑从连的唇齿,只在他唇角处便生硬地停止了亲吻。
“堵……堵住我的嘴……”林辰痛苦地别开头,眼睛因为欲望布满血丝,“和我……做……”
刑从连撑起一点身体,强行掰过林辰的脸,和他对视着。
他们凝视着彼此,眼里都满含着绝望。刑从连在那样的绝望里看见林辰眼里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终于动了起来,掀起林辰宽大的黑袍,把布料攥起塞进林辰口里。他大概有些粗暴,但嘴被堵上后,林辰终于抬起手,像溺水者抱紧浮木一样紧紧搂住了他。
锁链清越的叮哐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回荡,他耳边却满是林辰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潮湿不清,但分明就是不断重复的“刑从连”。
他扯下林辰的裤子分开他的腿,同时在旁边摸了残底的蜂蜜,把手指捅进林辰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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