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才好些,便又淋雨又吃冷酒,你不心疼自己,那便心疼心疼阿兄罢。”
冬青拿出一方绢帕替她拭g发梢水珠。阿欢似有动容,她将手搭在冬青手背,冬青执帕的手一顿。
“自小阿兄和爹爹就最疼我,阿娘虽然口上严厉,心里也是疼我的……可我不仅没有治好阿娘,还眼睁睁地看他们Si在我面前。”
听罢此话,冬青心阵阵cH0U痛,眼眶红了一圈。他将阿欢轻拢入怀,抚过她半Sh的发。她的心跳贴着他x膛缓动,近得恍若幻觉。
“这与你无g。是孙巍,还有武悠生那起子蛇鼠之辈。”冬青心里清楚,纵使没有阿欢,爹娘亦很难活命。阿爹有心保娘亲一命,可娘亲X格至烈,又与爹爹情深意笃,是绝不愿独活的。
条条道道,冬青无法与她言明。棋至中盘,退即满盘尽输。他们生前所图之志,注定要由他来背负。
“韶九与我提及,过两日你随她同赴漠西。”趁还有挽留之势,撤走她还有韶九,大抵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他一日不归,我一日不走。”
冬青心绪繁复。她是变数,亦是自己的掣肘,连带韶九一道,让他进退维谷。
“你既心念卫澈,便应听从他的安排。”他深知她固执无匹。寻常劝说对她毫无效益,唯有搬出卫澈,许能将她拦上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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