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了时疫,拖着没治。待我知情,已是为时已晚,回天乏术了。”韶九黯然,“他在病中一直唤着你的名字,只求见你最后一面,我于心不忍……”
鱼在案板上Si寂,浸了油脂的刀散着腥膻。阿欢收回秤杆,一声不吭。
马蹄踏碎枝桠,凉风滑过阿欢脖颈。韶九回望阿欢,苍穹万里,她似深潭沉寂。
一至韶九居所,阿欢翻身下马,便径直向屋内走去。
“戴上这个。”韶九拉住她,递给她面纱,“虽吃了药,还是要以防万一。”
阿欢默然接过。小而紧凑的院落,区区数步即至冬青住所。她定在门前,手缓缓触门。
数天不见,再见竟是永诀。她实难接受这个事实。她又该如何面对她的阿兄?
门“吱呀”而启,她抬起头,不由退了一步。
“卫……澈?”
又是一场JiNg心谋划的骗局么?卫澈及时拉住了步步后撤的她,低切道:“我知你疑我。但你阿兄确实……”
阿欢肩膀微颤。她强抑心绪,撇开他的手:“他覆了你的庄主之位,韶九还有你如何能……”
“因为韶九对他有情。”卫澈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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