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彻底在姬盂面前没了面子。
被弟弟盯着尿出,液体到最后断断续续,姬盂还问道:“好了吗,哥哥不要不好意思,小时候就是哥哥帮我换尿布的,现在我只是礼尚往来。”
余舒的眼眶里蓄满了薄薄的水雾,看着多了几分惹人的脆弱。
“小孟不要这样,”
“我们是兄弟,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余舒还是努力地克制崩溃的情绪,姬盂笑了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谁家的兄弟是弟弟操哥哥,”姬盂抽着纸巾,慢慢地擦拭着余舒的性器。
“哥哥就不要再说这些令我生气的话了。”
“哥,听话,我一会接你回家,”余舒才发现姬盂已经高出了他一大截,健硕有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余舒没有吭声,姬盂已经帮余舒把拉锁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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