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在家?”姐姐不是一贯视工作为生命来着。
不知道是不是打哈欠会传染,聂容嘉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啊,把老板给炒了。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无业游民了。小祈要好好工作,姐这段时间就靠你养着了。”
连祈这才发现,她连打扮都与平日里不同。
放在平常,怎么会在星期三的上午十点,看到聂容嘉穿身宽松家居服,脸上脂粉未施,还挽上个丸子头,一副活脱脱nV大学生的样子。
聂容嘉看连祈坐到自己面前,推给他桌上的另一杯咖啡。
连祈接过来喝了一口,植脂末特有的甜腻味道缠在舌尖挥之不去,他嘴角一僵,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啊,那个是我找的速溶咖啡哈哈哈,厨房的咖啡机我研究了好一会儿,也没学明白。”
原本还想难得地做一做家事,帮连祈分担一点呢。
事实证明,厨房这块地盘,的确跟她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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