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有多久没来过了,她什么时候把家里的门锁换成了最原始的机械锁?
尝试着敲了门,按了门铃,又等待许久,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对,多叫一些人,调查她昨晚和今天早上的去向,查一下她最近有什么往来…不,不要通知警方。”
容嘉不在家也就算了,Arron家的那个弟弟竟然也不在?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查一下Nathan,对,就是Arron的亲生弟弟,他的去向。”
挂断助理的电话后,他又拨通了Arron的电话。
对面显然刚刚睡醒,一贯好听的声音迷糊中带着一点起床气:“Andrew,如果是低于十亿美金的生意,我是不会原谅你凌晨把我吵醒的。”
盛铭泽不屑道:“我要问的问题,可远远高过十亿美金。”
十亿美金?一百亿也换不来他的聂容嘉。
Arron半梦半醒地听完盛铭泽的质问——尽管这质问非常克制有礼,几乎听不出其中夹杂的怒意和威胁,反而倒像是温和地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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