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有封暮暮一个人,是毫无心机和遮掩、发自内心地说话。
“容嘉,我听说你辞职了?”
“嗯,嗯,是这么回事,”聂容嘉尴尬地点头,事情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哪有这么直接问出来的?
这个封暮暮是真天真,有什么就说什么,永远学不会掩饰和假装。
“你是要换所,还是g脆不再做律师了?”
宋严也看不下去了,主动接过了话:“聂小姐是能力出众要自立门户了,暮暮不要乱讲。”
“这样啊…”封暮暮恍然大悟地点头。
“你不是说事情要亲自告诉聂小姐吗?怎么说了半天,都还没讲到重点。”宋严看到封暮暮这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只觉得可Ai极了,恨不得马上把她拖回家去,不要让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啊,对对对,你看我这个脑子,怎么忘掉了呢,”封暮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我们要回香港了,行程很仓促也来不及跟容嘉专程告别…正好容嘉要出来办所,就算是我们送的乔迁礼物吧。”
“Toxicmedi在大陆地区的常法顾问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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