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平日里也能像现在这样,紧紧抱住自己不肯松手,就好了。
在最后爆发出来的时候,周朗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聂容嘉走了以后,周朗躺在床上,床单上散落几根她的长发,烟灰缸里丢着几枚烟蒂,一旁的红酒杯上,还留有一个深红的唇印。
哪里都有她的痕迹,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
她似乎从来没有留恋过什么,永远只向前看。
就着她唇印的位置,喝尽杯中的酒,只有漫长的后半夜伴随他沉沉睡去。
恍惚间回到五年前。
周朗在回国之前就在着手计划成立D&K,当年大陆司法考试尚未改制,拿着海外文凭也能换得律师资格。只是执业时间不满五年无法开所成了唯一的问题,被迫借了他人的名义,这才有了D&K。
认识聂容嘉那年,他的执业时间终于熬到第五年,从D&K的幕后走向台前——这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全国知名的大律师,D&K的名头此时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春风得意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绕着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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