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韩澈听完聂容嘉的叙述,恍然大悟地点头,“这么说来,幸好D&K联系的人是我,不然你被他们卖了都还不知道呢。”
聂容嘉叹气,面前的酒杯已经喝空,她敲了敲吧台,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单麦芽威士忌,她独Ai麦卡l。刚工作那会儿,但凡打赢了官司,无论大小,总要跟周朗来酒吧喝一杯。
周朗总笑她人菜瘾还大,喝半杯就找不着北,还非要嚷嚷着喝纯度高的。
这才过了几年。
事情陡然间便急转直下到了这般地步。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跟周朗之间,会有一天站到对立面。
“我是没有想到D&K这么绝情,”聂容嘉晃着酒杯中的冰块发呆,“本来我只是有离开的想法,我都还没动手,他们倒先迫不及待要清场赶人了…”
韩澈拿着酒杯,吧台的光线穿过澄净的酒Ye,她意味深长地看她:“到底是D&K绝情,还是某个男人绝情?”
虽然聂容嘉从未明说过,但她见过几次周朗,不是不能感觉到那种空气里微妙的气场。
“你真会看人笑话。”
“人嘛,活这一辈子就是图个热闹。不是看别人的热闹,就是自己变成别人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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