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长时间,林欣便从说话柔声细语的小姑娘,变成了跟各路人马斗智斗勇虚与委蛇、甚至敢跟人大声拍桌子的社会人。
“现在是你主内我主外,让你承担这么多工作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
话是这么说,但林欣明显看得出,聂容嘉承担的b她多的多。
毕竟她只需要负责琐事,而聂容嘉则是要真正承担包袱的人。招来的员工薪水从哪里来?羊毛总要出在羊身上。
诉讼律师,有案源就成功了一大半。
一个个地拨通许久未联系过的当事人的电话“维系感情”,通讯录都快被划出火星。
应酬翻倍,早上打高尔夫,上午喝早茶,中午约了brunch,下午又有下午茶,晚上喝过第一场又加第二场。各种交际活动参加到腿软,好多次深夜林欣去接聂容嘉回家,都要万分心疼地看她喝酒喝到跪在洗手间狂吐。
“这样下去怎么行,不能为了工作把身T喝垮了吧。”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现在处于特殊阶段,我不多拉几个客户,你辛苦招来的员工呆不到下个月就要被裁员。”
聂容嘉接过林欣递来的矿泉水漱了口,又将她拿来的护肝片吞下去:“不过嘛,努力也算有回报,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能量b想象中要大很多,这个月的战绩堪b过去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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