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过一天,心脏都好似被刀刃反复刻划,只是想到她的名字都会久久钝痛。
“我找不到其他的方法见到你,只好这样。”
“只好这样?只好害我败诉,害我可能丢掉我的客户?!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你抢我客户上瘾,非要让我在这行混不下去?!”
聂容嘉只恨自己不会巴西柔术,不能把这个男人放倒在地,再对着他的头来上两脚。
“我不会让你败诉…”周朗颓废地说着,“那不过是缓兵之计。”
知道一旦提交上去新证据,聂容嘉就不得不主动向法庭申请,将案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
审限被迫拖长,他便能多见聂容嘉几面。
他当然知道,他交上去的证据站不住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距离胜诉之间隔了天堑。
没有100%能胜诉的案件,只有运用规则的漏洞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这是他教给聂容嘉的生存法则。
他这一次,他争取的不是案件胜诉的机会。
是挽回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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