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韩澈梁薇这种忠实客户毕竟是少数，其他人就需要付出一些努力了。
打了无数个电话，喝酒喝到头昏脑胀，假笑笑到法令纹都深了几分。
到底还是丢了两个客户——幸好占b不高，损失不算太大。
但年收入一下子又砍掉几十万，也不能说是不r0U疼的。
只好尽全力留住剩下的客户。
聂容嘉半夜接了小道消息，说是D&K有抢走中远银行的意向，她担忧的夜不能寐，第二天一早就杀了过去。
“哎呀什么风把聂律师吹过来了…”副总陈安十分殷勤地接待聂容嘉，只是说话语气太过夸张热情——反而有了非J即盗的嫌疑。
“我们的合作关系还没到期呢。”陈安坐在聂容嘉对面，补充道。
“当然，但定期维护客户关系，也是我应该做的。”聂容嘉淡定地端起茶杯，说道。
双方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喝了一口茶，战术停顿一秒，聂容嘉抬起头，犀利的眼神透过茶杯看向陈安：“您应该知道，我从D&K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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