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懵懵地点头。
“刚才交代给你的工作先别跟别人说,做好了就马上交给我。”
“…好。”
“提前准备什么?”周郎疲惫地摘掉了眼镜,放在一旁。
他现在没有任何处理工作的心情,面对苏西也只觉得是负累。
“聂律师如果有出走意向,我们是不是应当提前准备?”
“出走?”周朗抬头看她,“你说聂容嘉要辞职?”
“虽然暂时没有确切证据,”苏西停顿了一下,“但您应该明白未雨绸缪的意义。”
“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要走,我也拦不住她。有什么可未雨绸缪的?”
苏西也不恼,职业微笑像是长在了脸上:“她自己要走当然无妨,但她手里的客户,少说也分担着所里30%的创收——这关系着全所的盈利问题,您不应当置之不理吧?”
周朗重新戴回了眼镜,镜片后闪过寒意。
“即使我们争取不来盛世,其他的客户可并非100%看的是聂容嘉的面子,D&K的名头,无论如何也b一个出道不久还名声狼藉的律师要好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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