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成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了青白。
“以后不许让我在门外等这么久!”聂容嘉瞪着他,脸上挂着似怒非怒的表情。
喝了酒神经一放松胆子也变大了,手上还偷偷m0m0地小幅度蹭着连祈紧实的后腰——好像动作不大,连祈就感觉不到似的。
“…好。”
“小祈真乖。”聂容嘉抬头对他甜甜地笑,手上又蹭了一下。
连祈浑身上下都要僵y了。
“姐姐今天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怎么熬过了这漫长的几秒钟,连祈终于伸出手来,扶住了摇摇yu坠的聂容嘉,问道。
“没有,”聂容嘉矢口否认,“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倚靠在连祈身上,跌跌撞撞挪到沙发旁边,顺势就倒在沙发上。
还傻笑呢,不知道想起来什么高兴的事情,看着连祈笑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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