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前面的两个nV律师都已经做完了发言，内容中规中矩按部就班，聊的都是些法律人耳熟能详的事情——拉案子啊，跟当事人要账啊，处理跟法官的关系啊，实在没什么新意。
换成谁来讲，效果都差不多。
跟所谓的“nVX”主题也相去甚远。
像是担心说多错多，敏感话题一概不碰，生怕踩了雷区，被有心人捕风捉影宣传出去。
聂容嘉的前车之鉴可还没过了几天，在网上捂了大家的嘴又能怎样？真正的业内人士，心里都清楚得很。
表面工夫当然还是要做足，毕竟聂容嘉背靠盛世，一般人也惹不起，脸上客客气气假装无事发生，背地里跟她保持距离就是了。
谁也不想引火上身。
闲的没事Ga0什么nV权主义？真要Ga0，自己在心里想想不就行了，非要说出来。
给自己惹了一身腥不说，还让大家都避之不及——要不是讲座早几个星期就安排好了，她们都恨不得拒绝了算了。
台下的掌声也稀稀落落。
听众几乎全都是nV大学生，正是锐气最盛的年纪。满心怀着期待来了这场难得的以nVX律师作为主角的讲座，听到的却还是一些陈词lAn调。
失望的氛围在观众里悄悄蔓延。
甚至还有几个nV生，都还没听到第三个人，就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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