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容嘉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酸涩在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蔓延,浓到几乎化不开。
要不然说有的人生下来就在罗马。
她应当跟这个nV生的年纪差不许多,但同一个人对她们的态度,就是天差地别。
聂容嘉要忍着反感如履薄冰长袖善舞,而这个nV生却是被关照的那一个。
“我刚才还听你跟周律师打招呼,怎么,你们两个也认识?”张主任见了苏沁高兴,酒劲儿都消散了些许,脑子也灵活了起来。
“对啊,我跟周律师,哦不,我都被带跑偏了,周朗,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好到让她错觉自己距离拿下周朗只差一点点,苏沁甜甜地笑,微微歪头,话虽是对着张主任说的,但眼睛却看着周朗。
也没忘了用余光扫过一旁没有说话的聂容嘉。
聂容嘉或许不记得她是谁,但从刚才一走近了这边,她就认出来了聂容嘉。
她就是那天那个在茶室门口,让周朗顿时失了魂的nV人。
原本两人那天还算相谈甚欢,苏沁自认为自己大方知礼,谈吐优雅又不失一点小幽默,从来都是男人为她神魂颠倒,怎么说配周朗也是绰绰有余。
按理来讲,两个人更进一步应当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
问题出在哪?她回家以后思来想去良久,最后觉得,问题就出在那个惊鸿一瞥的nV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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