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祈把杯子放到了一边,接下来的一晚上,他再也没有碰过杯子一下。
“姐姐在忙什么?是有新案子吗?一回家就在忙了。”
“嗯…所里安排我去一个nV律师的讲座上面发言,我在写演讲稿。”聂容嘉苦恼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把电脑推到面前,给连祈看。
文档一片空白,空空如也。
“写了一晚上,全都被我删了,什么都写不出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唉,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我真的不适合站在台前…”
“可是姐姐不是一直很想改变nV律师的就业环境,为nV生做更多的贡献吗?演讲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方式,为什么要拒绝。”
聂容嘉摇摇头:“你说,一个把nV律师单独摘出来当作特殊种类的讲座,有什么好讲的?我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
“我不这么觉得。”连祈想了想,说道,“如果只是因为从源头上面抵触一件事,所以就完全不肯去做,那么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事情本质的改变是从小事累积起来的,舆论的阵地是依靠不断的发言来争取的。”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说话的样子极为认真。
是真的在把聂容嘉的苦恼当成一件大事,在认真地提出建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