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苏沁起身,拿起身后的包包,朝洗手间走去。
周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穿帮。
“容嘉,你平时工作是不是很忙?”
“嗯…还可以,分时候。有时候同时接了好多个案子,就会忙一点,如果没有案子,虽然很清闲,但是心里又会有危机感。”
一天不打工,浑身就难受。聂容嘉把这种心态称为贱的发慌。
话是这么说,但这份工作的确给她带来了很高的成就感。
但在出了赵婷的意外之后,她也的确对自己产生了一些怀疑。
走到今天,她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努力?
难道她真的要听盛铭泽的话,换个赛道试试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容嘉,我真的好羡慕你。有自己的事业还有自己的生活,我上学的时候,一直都很憧憬自己有朝一日能站在法庭上…”
封暮暮的声音越来越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