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急切地扫过会场中的人群,与记忆里的照片相匹配,想要找到自己今晚的目标。
“容嘉,容嘉?”盛铭泽见她有些心不在焉,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嗯?”聂容嘉顺手拿起一旁服务生盘中的香槟,问他,“怎么了?”
“看你好像有心事,”不知道是不是会场的灯光偏幽暗,盛铭泽的眼神都显得深情款款。
“没有啦,”聂容嘉搪塞道,“白天工作太忙,现在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早就跟你说过工作不要太拼命,”盛铭泽说道,“又没有银行在后面追债,不用这么辛苦。”
与其这么辛苦,还不如跟他结婚,做享受人生的盛太太就好了。
聂容嘉想了想,这个时候如果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应该会被暴打。
她选择闭嘴。
“盛总,好久不见了,”一位气质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人走到盛铭泽的身边,主动同他问好。
聂容嘉在自己的大脑了搜寻着是否见过这个人的资料,可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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