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以后，合伙人纷纷站起身，还没从会议室中离开。
“我发现啊，每一次招聘实习生，聂律师都表现的特别主动，”一个合伙人扬声说道。
聂容嘉整理面前文件的动作停下，抬起头看他。
秃头凸肚的林先军，说起话来也跟他脑袋上的脂溢X皮炎一样，一GU化不开的油腻气息。
“大家都这么忙，我来为大家分担一点工作负担，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聂容嘉掩饰住心里的厌恶，假笑着说。
给你机会你不要，我把机会拿过来你又YyAn怪气。
聂容嘉忍不住在心里大翻白眼。
“但是每一次聂律师招进来的都是nV生，要我说，nV生哪有男生好用？不能喝酒不能熬夜，还要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身T状况，抗压能力也不行…”
聂容嘉瞪了他一眼：“林律的意思是说，我不能喝酒不能熬夜，抗压能力也不行？”
她的创收能力在全律所排第二。
第一是周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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