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哈佛法学院,起码在智商上胜过某些需要家里捐楼读沃顿的富二代。
“nonono,当然可以,”聂容嘉连连摇头,糟糕,冰水喝得太猛,太yAnx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如果父母之间是不健康的关系,即使父母双全也没有意义。教育这种事,跟人数没关系,跟质量有关系,你认为呢?”
她可是父母双全的典型代表,照样被自己亲爹扔出家门不闻不问。在这方面,她很有话语权。
周朗无功而返。
隔天又来客人。
“我真该在宅子里面安装信号屏蔽仪,好让你们都不要这么轻易找上门。”聂容嘉坐在庭院里,管家为她递上今日份的冰淇淋,芒果味,不含酒JiNg,安全健康。
她招呼盛铭泽同她一起吃。
盛铭泽沉默地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接过装着冰淇淋的水晶盏。
“跟我回国,我们结婚。”
“哦?”银制汤匙轻挖一点冰淇淋,抿在口中化在舌尖,被一点点甜融化到眼睛都笑得弯弯的。
见聂容嘉不为所动,好像他说的话还不如眼前的冰淇淋诱人,他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只要你肯结婚,其他的问题全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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