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祈看着聂容嘉喝空了杯中的水,沉默了半响,说道。
听完连祈说的话,聂容嘉也沉默了。
手指捏的水杯Si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姐姐的孩子,姐姐有权利知道全部。”
天知道他是做了多久的心里建设,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不能再因为自己的一己私yu自作主张,而让姐姐难过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怀孕六周…”聂容嘉口中默默地念着,这么说起来,就不会是连祈的孩子。六周前,她跟周朗还没有闹翻,所以孩子可能是周朗的,也可能是盛铭泽的。
不过,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重要吗?
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她想。
难怪之前有段时间她总感觉JiNg力不济,嗜睡又乏力,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JiNg神,她还以为是工作太忙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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