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早餐?”
穿着围裙的纯良小狗在厨房门口向她招手,恍惚间回到一周前,懒洋洋地在家里晃来晃去的连祈笑着问她想吃点什么。
她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
沉默地坐在桌前,甚至连早餐的种类都与过去相差无几,依旧是她最喜欢的那几样。
“今天想出海吗?”无视了两个人相对而坐的诡异氛围,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地问她,“我记得姐姐一直想学冲浪,但是总说没有时间。”
聂容嘉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他一眼——宅子外面狂风大作,r0U眼可见海浪能掀起五米高,红牛赞助选手来了都要思考一下这是去冲浪还是去送Si。
“唔…也对,”连祈顺着她的眼光往窗外看了一眼,笑了起来,“是我考虑不周呢。在岛上就这点不好,如果不出海,就没有什么娱乐可言了。”
聂容嘉低头吃饭,没有说话。她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猜不透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想要装作无事发生,让两个人回到从前?
但她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算两个人将记忆强行洗掉,事情发生过的痕迹也会永远地烙在她的大脑上,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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