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小时候总吹这首给我听,她说听了这曲子就不怕黑了。”
萧弘炆的夜盲症是从小的毛病,为了这病他娘也请了很多大夫。小小的萧弘炆会害怕夜晚的黑暗,这时候他娘就会吹这首曲子给他听,屋子里就像落了很多星星,照着年幼的萧弘炆,再也不怕黑暗了。
“那你娘呢?我住几天了也没看见有除你之外的人。”
“娘死了,八岁那年去的。”
楼崇玉感觉自己说错了话题,天呐,他差点要可怜这个大色魔了,这可不行,这是他的仇人,怎么可以可怜他。
这是在那边忙活半天的萧弘炆站起身来,拿着他坐好的一副拐杖递给楼崇玉。
“用这个吧,下次别让自己摔着了。”
是用两根粗木头削成的拐杖,为了防止磨伤手,萧弘炆用刀打磨了很久握住的地方,又用布料缠了一圈。
楼崇玉拿着试了试,上手还挺不错的,高度刚刚好,拿着手也不会累,就是样子很丑,树枝的颜色灰不拉几的。
“还行吧,就是颜色好丑。”
“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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